“诶!”
“好女婿!”
张绢花感性,眼睛又湿了,擦啊擦,说:“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儿子,可惜生的三个都是女儿,现在有你这么个女婿,我就知足了。”
秦家两个妹妹都看过来,秦老三解释:“柱子,不是咱们不看重女儿,实在是这个世道,没儿子受欺负啊!”
何雨柱表示理解,“这年头,生的儿子瘦弱都被欺负呢,就我们隔壁许大茂那小子,天天被我揍。”
这话太逗梗了,让秦美茹忍不住笑出来,张绢花的悲伤也持续不下去了,秦老三无语,何雨柱又说:“不过我最近不揍他了,我发现他跳是跳了点,不是什么坏人。”
“爸,妈,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只管找我,我在城里就写信给我,我要回来打猎,好请假。”
“诶,好!”
张绢花高兴地回答,秦老三没说话,但心里也是动容。
他个子矮,长得又瘦,这些年来没少吃亏,跟人发生冲突都是躲着、避着,要是有这么高大的女婿撑腰,以后谁敢惹他们家?
秦五斤那货,还敢随便跑他家来耀武扬威?
想到这,他就觉得,这女婿找的真不错。
两碗水酒喝完,糊糊也吃完了,何雨柱便道别,说要去隔壁村看三叔。
跟美茹依依惜别,刚结婚正是感情好的时候,哪怕一小段时间的分别都有些不愿。
片刻终究出门,骑着自行车‘嗖’地一声飞出去,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隔壁村。
他把自行车靠在院墙上,推门进了院子。
“三叔?三叔?”
屋里有人应了一声。何雨柱掀开帘子走进去,一眼就看见炕上躺着个人——一个中年妇女,四十来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蜡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皮包骨似地,看着有些吓人。
三叔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端着一碗棒子面糊糊,一勺一勺地往妇女嘴里喂。那糊糊很稀,八成都是水。
“柱子来了?”三叔抬起头,招呼道,但没动,眉眼间是深深的忧虑。
何雨柱走到炕边,看了一眼那个妇女,低声问:“三叔,这是谁?”
三叔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站起来,带着何雨柱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