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语气笃定,“我只是要一个清白。清白了,我自然就回去上班。”
杨为民也转头看了小王一眼。那一眼不重,却让小王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他赶紧往前一步,快速说道:
“何师傅,您就是这个意思嘛!您看,杨厂长都亲自来请你了,这还不够诚意?有什么事咱们回厂里说,别让厂长在这儿站着——咱们快点回去吧!”
何雨柱两手一摊,不接他的话茬,目光坦坦荡荡地看着杨为民:“那我那事怎么说?”
杨为民沉默了两秒。屋里安静下来,只听到外面街道削弱的广播声,然后他开口了,语气不像刚才那么硬。
“纪委赵书记替你说了话,明确表示这件事与你无关。先前是我的问题——过于武断了,还没有查清楚就归结了你的责任。”
何雨柱听完,心想这位也算能屈能伸,竟相当于跟他道歉。
他也不是拿乔的人。本来就没打算真脱离轧钢厂,食堂主任,大师傅,马华,都是他不想舍弃的,罢工是手段,不是目的。
何雨柱脸上终于露出笑来,从炕边拿起单褂往身上一套。
“得,杨厂长,您都亲自跑这一趟了,我要是再不去,倒显得我不识抬举。”
他走过来,语气认真,“您知道我这个人,别的没啥,就是怕被冤枉。旁人说我一万句不是,我不在乎,可这平白无故扣上来的帽子,我是真顶不住。现在您能把这口冤枉气给我顺了,把我清白还了,比啥都强。行,我跟你回厂!”
杨为民看着他满脸真诚的样子,沉默着点了点头。
“杨厂长,”
何雨柱想到什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我说句实在话,这次被人坑了,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
杨为民抬起眼皮看着他。片刻之后,清楚地说:“是你们食堂的赵二毛。”
赵二毛。
何雨柱念叨这个名字,心想大意了。
赵二毛跟胖子走得近,他早就打算换掉,忘记跟美茹爸妈提了,才搁置下来。没想到引出这么大的祸患。
看来得早点下乡一趟。看美茹家有没有堂兄弟。
这边两人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平和,像是误会解开之后在聊家常。旁边的小王贴着门框站着,大气不敢出一口,心想不该编瞎话啊,心里保佑他们千万别聊到自己。
门外面,邻居们站了半个院子,大伙都爱看热闹,特别是好奇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来了,就看到杨厂长和何雨柱谈笑风生。
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何雨柱什么身份啊,居然让杨厂长亲自登门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