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笑着对江映雪说:
“映雪姐,你真有福气。陈峰哥这么能干,又会挣钱又会做饭,打着灯笼都难找。”
江映雪笑了笑,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峰,轻声说:“是,他确实很好。”
陈峰听到这话,心里一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一圈酒敬下来,两人回到自己那桌。
陈峰酒杯里的酒几乎没怎么动——他每次都是举杯示意,浅浅抿一口,意思到了就行。
江映雪也是一样。
陈富贵看见了,暗暗点头。
儿子做事有分寸,知道适可而止,不会逞强。
宴席一直吃到太阳偏西才渐渐散去。
村民们个个吃得肚圆,临走时还不住口地夸。
“富贵叔,今天的席太好了,谢谢啊!”
“淑芳婶,你们家陈峰真是了不得!”
“陈峰,下次回来还办席啊,我们还来!”
“这菜太好吃了,我这几天都不用吃饭了!”
陈富贵和王淑芳站在门口送客,笑得脸都酸了,但心里那个高兴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
陈峰送了几拨客人,回到晒谷场,看着满桌的碗筷狼藉,开始动手收拾。
王淑芳正好送完一批客人回来,看见他在收碗,连忙走过来拦住他。
“行了行了,你别动,今天累坏了,歇着去。”
陈峰笑笑:“妈,我不累。”
“不累也歇着!”王淑芳不由分说把他手里的碗拿过来,
“今天你又是开车又是买菜又是做菜,忙了一天了,再让你干活,像什么话?
去,陪你媳妇说说话,带孩子玩会儿。
这儿有我和你爸,还有几个婶子帮忙,一会儿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