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最大的。”
小萌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哼歌。
还是昨天那首，调子依然跑得挺远，但比昨天熟练了一些。
晚上江映雪看见那张贺卡的时候，正在厨房盛汤。
她放下汤勺，凑过来看了一会儿。
贺卡上歪歪扭扭的蛋糕和蜡烛，旁边“爸爸”两个字写得大小不一，笔画也连不上。
她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
“她画的那个蛋糕上面，蜡烛是歪的。”
语气听不出是评价还是别的什么心情。
她把贺卡递给陈峰，转身低头继续盛汤了。
陈峰接过贺卡，重新放回自己口袋里。
晚上洗完澡，陈峰趴在床上，江映雪帮他按后背。
她的手劲比前几天更稳了，沿着肩胛骨边缘慢慢揉开，拇指顺着一侧的肌肉纹理推过去，推到底再从另一侧推回来，动作连贯而均匀。
按着按着，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你上衣口袋里那张贺卡，我帮你收起来了，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陈峰“嗯”了一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她画的那个蛋糕，蜡烛虽然是歪的，但画了五根，大概是觉得你今年五岁了。”
陈峰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江映雪的手按在他后腰的位置，停了一停，又继续按。
按完后背，她拍了拍他肩膀：“翻过来。”
陈峰翻过身来。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就趴在了他胸口。
她的下巴搁在他锁骨上方，呼吸浅浅地落在他脖子上。
他的手指扣在她后颈上，动作很轻，像在确认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