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军法处名下,算作执法营的特别行动队。装备、人员,都由我来调配。”
罗金城越说越兴奋,仿佛那些大炮和卡车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凑近周维钧,唾沫横飞地画着大饼:
“只要你肯支持我,有了这支强军,不出三五年!”
他指了指燕州城的方向,眼中野心勃勃:
“郑国勋那个老东西的位置,就是我的!”
“到时候,本官成了北境督办,你就是首功之臣!咱们兄弟联手,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这北境,谁还敢动你一根汗毛?”
周维钧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眼底那抹讥讽的神色,越来越浓,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他看着罗金城那张贪婪到扭曲的脸,就像在看一个小丑在舞台中央卖力地表演着自杀前的独舞。
罗金城还在那画着“平分天下”的大饼。
周维钧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说完了?”
罗金城一愣,下意识地点头:“说……说完了。老弟,你考虑得怎么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
“说完了,那就该上路了。”
周维钧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上路?”
罗金城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还要那是摆谱:
“上什么路?本官才刚到这里,回燕州也要过段时日……”
“谁说让你回燕州了?”
周维钧的手搭在了腰间的象牙柄转轮上,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是送你去地府,跟马奎他们凑一桌麻将。”
这话一出,前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罗金城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三魂七魄瞬间吓飞了一半。他看着周维钧那毫无玩笑之意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这疯子是来真的!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