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方的李婵对这些不感兴趣，听着听着，瞌睡就来了，左手撑着脸，脑袋一点一点的。
书房中就三个人，李斯想要不注意到李婵这边都不行。
李斯脸有些黑，他讲课就是这么无趣枯燥的吗？这丫头居然打起了瞌睡来。
“婵，你来回答这个问题。”李斯声音很冷，作为在荀卿麾下毕业的尖子生，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子女是废柴。
“啊？”李婵瞬间清醒，差点摔倒，有些茫然的看着阿父李斯。
[什么问题？怎么办怎么办？]
李婵急得团团转，上方的李斯却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目光，让人毛骨悚然。
李婵求救似的看向扶苏，希望扶苏能够给点帮助。
扶苏无奈笑了笑，还是小声的提醒了一下李婵。
“商君变法能够成功的原因？”扶苏轻声道，他知道李婵是不同的，想要听听李婵的想法。
“这，我不知道，阿父，我现在才开始学认字呢。”李婵一本正经，理直气壮。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大秦的贵族没有其他国家强大，还有秦孝公的全力支持，以及，给了底层的士卒晋升之阶，让他们能看到希望。]
这些原因李婵能说出来不少，历史课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视频李婵看了很多，记住了不少东西。
不过李婵不想在这些事上多说，这些学问该是扶苏多学的，不是她该懂的。
李斯深深地看了看李婵，她的话一针见血，说的清清楚楚。
扶苏同样震惊，忽然觉得父王让他和李婵多接触是对的。
“行了，你坐下吧，上课的时候不许睡觉，多学点东西比什么都好，一些人想学还没机会呢。”李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李婵。
“我知道了，会好好读书的。”李婵立刻保证道，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还以为阿父很严肃呢，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听到李婵的心声，李斯的脸又黑了几分，这丫头就不能给她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