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抱着女儿站在边上看爷爷奶奶和三个小胖墩。
院子里,老槐树下的“嚓嚓”声还在继续。
陆老爷子把磨好的第一个哨子递给秦老太太。
秦老太太拿棉布擦拭干净边缘的铜屑,确保不会划伤孩子娇嫩的嘴唇。
“跳跳,你是大哥,这个给你。”秦老太太把哨子递过去。
跳跳欢呼一声,接过黄澄澄的哨子,放在嘴里一吹。
这老弹壳做的哨子,声音比之前那个更低沉、更厚实。
灿灿和安安一看,急了。
“太爷爷!灿灿的!”
“太爷爷,我的。”
陆老爷子笑呵呵地拿起第二枚弹壳。
“都有,都有。太爷爷这就给你们做。”
春天的微风拂过,带起几片新绿的树叶。
三个小胖墩蹲在马扎上,守着他们的太爷爷,等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小礼物。
锉刀的声音又响了一阵,陆老爷子放下手里的工具,吹了吹上面的铜屑。
秦老太太接过来,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塞进灿灿胖乎乎的手里。
“灿灿,给,试试响不响。”
灿灿迫不及待地把哨子塞进嘴里,两边腮帮子鼓得像塞了核桃,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一吹。
“噗——”
一声像漏了气似的闷响传出来,连旁边的树叶都没惊动。
跳跳举着自己的哨子,毫不留情地嘲笑。
“笨!吹不响!”
灿灿不乐意了,把哨子从嘴里拿出来,委屈巴巴地看着秦老太太。
“太奶奶,灿灿没力气,没吃饱。”
秦老太太被他这小模样逗得直乐,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