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正拿着出车单跟几个司机核对,就看见一团黑影从大门口刮了进来。
赵猛气喘吁吁地冲上二楼,一脚踹开陆定洲办公室的门。
“陆哥!出大事了!”
陆定洲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算账,被这一嗓子吼得笔尖一划,账本上多了一道黑印。
他把钢笔扔在桌上,没好气地骂人。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你把人家饭馆给砸了?”
赵猛几步走到桌前,两手撑着桌面,脸红脖子粗。
“不是!陆哥,快,打电话把老陈、大壮和老周都叫来!这事太大了,我一个人拿不准!”
陆定洲看他这副天要下红雨的表情,知道肯定跟林婉有关。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不到半个小时,徐大壮第一个到了。
他手里还提着一网兜刚买的橘子,进门就找椅子坐。
“老赵,你这是把人家姑娘吓跑了?”徐大壮一边剥橘子一边乐。
紧接着,周阳穿着一身警服推门进来,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最后到的是陈睿,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还拿着份报纸。
兄弟几个全凑齐了。
陆定洲把办公室的门一锁。
“行了,人都到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陆定洲靠在椅背上。
赵猛站在办公室中间,像是在做战前动员。
他咽了口唾沫,把中午在筒子楼下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连林婉说话的语气和停顿,都学得一字不差。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噗——”徐大壮一口橘子汁喷在地上,咳得惊天动地,“你说啥?她主动跟你提结婚?!”
周阳挑起大拇指:“这姑娘行,办事干脆,对脾气。”
陈睿把报纸放下,笑眯眯地看着赵猛:“老赵,你这铁树不开花则已,一开花直接结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