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莹,”他笑得都压不住,“你现在是真学坏了。”
“我困了。”她硬着头皮说,“挂了。”
“行,挂。”陆定洲嘴上答应,下一句又拐回来,“不过你先老实告诉我,真没狗男人勾搭你?”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没有。”李为莹耐着性子,“我天天在大院学习,哪有空。”
“那最好。”陆定洲像是终于满意了点,“谁敢往你跟前凑,等我回去——”
“等你回去再说。”李为莹不想听他放狠话,“你也早点睡。”
“你亲我一下,我就睡。”
“做梦。”
“那你叫我一声。”
“陆定洲。”
“不是这个。”
李为莹懒得理他,抬手就把电话扣了。
听筒落回去那一声挺脆。
客厅总算安静了。
她坐在小凳上,后知后觉脸上热得厉害,连手心都还烫着。搪瓷缸里没水,她也懒得再去倒了,摸了摸耳垂,起身往楼上走。
走到一半,她又停住。
刚才他说周阳和陈睿。
周阳公安,直来直去;陈睿斯文,心眼多。
她想了想林婉温温柔柔地站在校门口的样子,居然真开始琢磨,哪个更像样。
琢磨了两步,她自己先笑了。
陆定洲这人,嘴上不正经,办起正事倒还真没敷衍。
就是那句“狗男人勾搭你没”,怕是回头见面了,他还得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