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咬着野果的小陆抬起头。
何以指了指门外:“继续去教那些村民们学习说话。”
“咳咳!”
朝仓陆伸出手指着自己,“我自己?!去教那群只会喊‘求芭比母捏牛’的生化怪物说话?!那你俩呢?”
“我们去钓鱼。”
何以理直气壮地回答,随后从角落里翻出两根还算结实的树枝。
“凭什么?!这不公平!”
朝仓陆瞬间炸毛了,跳起来抗议:
“凭什么你俩可以去海边悠闲地钓鱼!我就要干这种苦力活!”
何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可别忘了,昨天那些好客的村民可是很喜欢你的,小陆,你也不想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吧?”
这种赤裸裸的道德绑架,对于热血且有些中二的小陆来说简直是绝杀。
朝仓陆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肩膀:
“算你们狠……我就当是在我父亲积德了!”
……
打发走了小陆,何以和凯瑟琳两人再次来到了海边。
海风带着些许萧瑟,何以随手用树枝和藤蔓编织了两根简易的鱼竿,挂上鱼饵,便坐在礁石上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海浪一遍遍地冲刷着沙滩。
“昨天晚上理沙说的话……你也听懂了吗?”
凯瑟琳看着远方起伏的海平线,声音有些低落。
“嗯。”
何以握着鱼竿的手微微用力:
“她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
“今天晚上,就要和他做个彻底的了断。”
凯瑟琳转过头,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层水雾。
“真希望……这一切都不是这样的。他明明不该落到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