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龙套:"崔县令:“原来是麓原学子,失敬失敬。孙公子,请上座。”"
公孙鄞毫不推辞,行礼坐下后微微一笑,烧包地在冬天摇扇子,扇面上绘着一幅山水,风一吹,墨香淡淡。
崔县令内心慌张,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指甲都劈了。师爷凑过来,压低声音嘀咕:
万能龙套:"郭师爷:“县尊,区区一学子,也要敬重至此吗?”"
崔县令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万能龙套:"崔县令:“麓原书院乃天下文宗之首,这群世家公子哪里是我个区区县令惹得起的。不过只是个镖师的话,兴许也没几分薄面……”"
公孙鄞耳力极好,全听见了。他阴阳怪气地开口,扇子摇得更欢了:
公孙鄞:"“敢问县尊,言正究竟犯了何罪,要重刑问案?若是我书院公孙山长看走了眼,回去学生也好禀明,公正处罚才是。”"
听到公孙山长的名字,县官差点跳起来,椅子都晃了一下,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万能龙套:"崔县令:“公孙山长也知道此事?不,不,公孙山长美名天下,慧眼识才,怎会看错——”"
…
公孙鄞和县令从后堂走出,崔县令一脸笑意讨好,活像一条摇尾巴的狗。公孙鄞则凑近谢征轻声提醒,声音压得极低:
公孙鄞:"“都谈妥了。”"
谢征仍是不解恨,冷冷道:
谢征:"“他也配做官!”"
公孙鄞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轻松:
公孙鄞:"“土鸡瓦狗尔,回头是打是杀随你。当下虎落平阳,先脱困再说。”"
谢征凝眉沉默,目光落在崔县令那张谄媚的脸上,看了片刻,终于别开眼。
崔县令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万能龙套:"崔县令:“本官已理清事实,言正乃清白民众,为护家人,才被迫杀了贼人,与清风寨无干,故无罪。”"
樊长歌连忙追问:
樊长歌:"“那长玉呢?”"
崔县令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
万能龙套:"崔县令:“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樊长玉就是凶手,就……一并放了吧!”"
樊大媳妇听说要放了樊长玉,跪倒在地大声喊冤:
万能龙套:"樊大媳妇:“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樊大死的冤啊!”"
崔县令怒视她,声音里满是威胁:
万能龙套:"崔县令:“是非真相自有定夺,尔等若要是再胡闹,一律大刑伺候!退堂!”"
谢征之前勉力强压,现下放松下来,一口血涌出,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狐裘大氅上,触目惊心。
樊长歌连忙扶住他,声音都在抖:
樊长歌:"“言正!”"
公孙鄞终于不再嬉皮笑脸,也扶住谢征,扶住的同时摸脉,眉头皱起,指节扣在谢征腕间,沉默了片刻。
他从袖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谢征嘴里。樊长歌看向公孙鄞,眼神锐利:
樊长歌:"“你给他吃的什么?”"
公孙鄞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公孙鄞:"“救命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