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因为术式发动而泛着微弱的咒力光芒。
整个房间的咒力分布在他感知中被精确标记,真白体内的咒力流动像被打了探照灯。
“他们两个,是不是已经死了。”
真白没有回答,丛雨在右手中浮现。
佐藤光拔出咒具短刀,刀身发着点点寒光,他压低重心。
“你不是第一个想动花山院的人。”他说,然后朝真白冲过来,“但他的上面还有人,凭你是杀不完的。”
短刀刺向真白左肩,角度精准。
佐藤光的咒力感知让他能预读对手的咒力流向,这一刀卡在她防御最薄弱的间隙。
但是没用,连半点伤口都没造成。
佐藤光瞳孔骤缩。
丛雨从下往上撩起,切穿他握刀的左腕,刀刃从手背穿出。
佐藤光咬咬牙,压制住叫声。
他没有松手,反而用被贯穿的左腕往下压,试图把丛雨卡在骨头里,同时右手朝真白的脖子掐去。
真白没有松开刀柄,一道空间切割出现,切断了他的右手。
佐藤光跪在地上,两只手都废了,短刀掉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滑进沙发底下。
真白把丛雨从佐藤光的左腕中抽出来。
佐藤光低头看着自己垂落的手臂,然后抬头看真白。
他笑了,是认命的苦笑。
“也是……反正你早晚会知道……”
丛雨刺入咽喉。
他的话被血堵在半截。
声波震动,房间内的一切都被破坏成碎片。
佐藤光的身体被抛出,从窗口落下,砸在地面上无法辨别。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东京塔最后几盏灯的倒影。
转身离开。
凌晨一点,伊地知的车停在港区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