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线下，六个人高马大的教官围成一圈，活像一群等着分赃的土匪。
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汗味混合的诡异气息，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不知道被哪个手欠的人画了个猪鼻子。
是的，没错，那六个教官除了袁罡全是老熟人，他们个个脸上都挂着兴奋表情。
沐季柠、王免、赵薇薇三人被围在中间，活像三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洪教官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真言戒指】，银白色的戒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一脸坏笑，拇指和食指捏着戒指晃了晃，那表情活像一个奸商："你们谁先来？"
当然，这么大的秘密只能他们知道，审讯室的隔音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赵薇薇盯着那枚戒指，眉头拧成了麻花。她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一撸袖子："左右不过是个死！我先来！"
沐季柠见状，一把拽住王免的手腕，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到角落。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沁出一层薄汗，仰着脸小声嘀咕："王免，一会儿我如果说错什么话……你不要当真啊！"
王免一脸疑惑，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腕，那纤细的指尖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却携带着火焰从接触点一路烧到耳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僵硬地点点头："……好。"
他被握着的手，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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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薇薇大义凛然地伸出左手，洪教官"啪"地把戒指扣上她中指，那动作快得像在给牲口盖章。
"你跟沐季柠什么关系？"
赵薇薇先是一愣，随即嘴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声音清脆得像在报菜名："好朋友！"
"今天在山里发生了什么？"
"我掉进了悬崖，柠宝舍身救我，我们上来就碰见古神教两个疯子。那个女的想让柠宝加入他们，柠宝就说了他们两句，那俩人就急眼了！还要杀柠宝！"
"？？？"
几个教官面面相觑，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憋笑，精彩纷呈。
看来沐季柠和王免都拒绝了他们，沐季柠还可能把对方羞辱了一番。
李教官一把扒拉开洪教官，挤到前面，眼睛瞪得像铜铃："最后是谁杀死的他们？"
角落里，沐季柠的心脏"咯噔"一声，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今天双神代理的秘密不会要暴露吧？她不自觉地攥紧王免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他皮肉里。
王免只是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被掐出红痕的手腕，沉默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像一堵无声的墙。
"当然是我柠宝了！"赵薇薇一脸崇拜，双手捧心，眼睛里都快冒出粉红泡泡，"那藤蔓刷的从四面八方窜出来，跟拍科幻片似的！老帅了！"
"行了行了，"洪教官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下一个！"
沐季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
轮到王免的时候，几个教官的表情明显更兴奋了，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他们齐刷刷往前凑了凑，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你和沐季柠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