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帧的容错率？你当这是在打格斗游戏的极限目押？你要读博啊？”
张浩然摇了摇头戴上耳机，不再理会这个走火入魔的室友。
宿舍恢复安静，只有机箱风扇的微弱嗡鸣。
韩秋雪没有立刻启动游戏。
他移动鼠标，点开桌面一个名为“Replay_分析”的隐藏文件夹。里面存放着他录制的医院保卫战的视频录像。
他点开其中一段。
画面上，佐仓绫正和那只由废弃医疗器械缝合而成的【手术刀屠夫】进行近身肉搏。
韩秋雪按下暂停键，一帧一帧地拖动进度条。
“怪物的强度曲线不对劲。”
他盯着屏幕上屠夫挥舞电锯的动作轨迹。
“第一章的下水道老鼠，攻击前摇是2.5秒。医院保卫战的屠夫，攻击前摇已经缩短到了0.8秒。而最终BOSS【痛苦集合体】，甚至出现了二阶段的绝对防御机制。”
“如果这游戏的难度是线性递增的，到了第二卷后期，怪物的底层数值和动作机制，将完全碾压角色当前的面板。”
他关掉视频，打开了备忘录里的另一份文档。
标题是：【死亡惩罚机制测试】。
【若角色在战斗中死亡，将失去所有未使用的经验值。】
【每次死亡，将永久降低San值（理智）上限。】
【若San值归零，角色将永久魔女化（Game Over），存档删除。】
韩秋雪盯着“存档删除”这四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的侧键。
在魂系游戏里，死亡是家常便饭。玩家通过无数次的死亡来背板、试错，最终通关。
但这游戏不行。
永久降低San值上限。这意味着死亡的代价是不可逆的。死得越多，角色离彻底失控就越近。
如果敌人的数值在不断膨胀，而他的操作水平已经接近人类反应的极限，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跳出游戏原本设定的战斗框架。
去寻找机制。去开发外挂。去利用物理引擎的漏洞，创造出超越版本上限的伤害。
【微重力】就是这把钥匙。
他关掉备忘录，将视线重新投向那份写满了操作序列的文档。
文档的最后，他敲下了最后一行字：
【理论框架建立完毕。需要实战验证。】
他拿起桌上的手柄，感受着摇杆的阻尼和按键的键程。大脑中，那套只有5帧容错率的操作序列，正在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无声的空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