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身后,人族之中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哄笑。
一个紫府境修士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我就说嘛。
“真以为能在这望禁城横着走啊?也不看看今日这城里都蹲着些什么狠人!”
“也就是道爷这种道门之人不喜杀伐,为人心善,还跟他好声好气地讲道理,报家门。
“这要是换做人皇体,还跟你介绍呢?上来就是一拳,管你什么锟铻氏王脉,分分钟把他连人带车轰成渣!”
“人皇体?”说到这有人啧了啧嘴:“那位现在在哪呢?怎么还没到?”
听到这个名号,元清微本已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他拂尘轻搭在臂弯,那双看淡红尘的眼眸中多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他出世不久,人皇体这个体质便已在耳边听了无数遍。
观中长辈谈及此人时,语气里既有欣赏,也有忌惮。
同辈之中则更直接,无一不称其为人族第一妖孽!
他本不信这个说法,修行之路从无第一,只有各自的道。
但听得多了,心中便也存了几分好奇。
他很想亲眼看看,那个被所有人挂在嘴边的人皇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拂尘轻摇,他望了一眼四周天地,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朝茶楼走去。
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去,仿佛刚才的事已忘了一般。
“急什么。”有人摆了摆手,一副了解这些天骄个性的模样。
“那些特殊体质,帝族怪胎都还没到齐呢,他怎么可能就来了!”
他转而压低声音,换上一副神秘之色道:“嘿嘿,不过你们听说了吗?这次金阙一脉那边来的并不是那个大帝亲子。”
“哦?”此话一出众人诧异了,那所谓的帝子连玄黄母金这种无上仙物都看不上吗?
“不不不。”那人摇了摇头,哪能不知道这些人想什么。
“并非不在意,只是听说金阙帝子正在冲击更高层次的关键时期,脱不开身。
他把头放低道:“不过替他来的那位也不简单!
“拓跋镇人,金阙帝君的八世孙,血脉浓度无限返祖,他可是曾经镇压过一个时代的八禁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