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伊奥拉先生，如果是这种条件，我不能接受。”董路咬了咬牙，摇头拒绝。
“我搞这个项目，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能清清白白地踢球，不签球员绑定合同是我的底线，我不能把他们卖给经纪公司。”
拉伊奥拉冷哼了一声，觉得这人不识好歹。
陈风看了看董路，又看了看拉伊奥拉。
胖子想捞人做生意，董路想保自由身，都没错。
“行了。”陈风开口打断了拉伊奥拉。“董老师，他的心思我明白，但你要知道，夏国孩子想去欧洲踢球，没人护着，连个试训的门都摸不到。”
陈风想出一个折中方案。
“这样吧，我跟拉伊奥拉出资成立一家专门的经纪公司。”陈风看着董路，“如果你的小球员被国外俱乐部看上了，到了该出国那一步，他们自己选择要不要跟我们签约。”
陈风把条件摆明。
“如果他们愿意签，到了国外训练的住行，我们兜底，那些繁琐的国际比赛劳工证，试训来回，推荐给适合的俱乐部，全交给胖子的团队去处理，他们有这个经验和人脉。”
陈风往后一靠。
“当然，如果他们不想签，也没问题，随他们自己去闯，我们不会拦着。”
不强买强卖！
听到有自主选择权，董路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没问题！”董路点了点头，“只要孩子们有选择的权利，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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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些代言，广告，还有采访节目全应付完，陈风总算是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的生活规律得像个退休大爷。
一大早，东山墅小区的人工湖边。
陈建军和阿里·汉一人一个小马扎，架着两根路亚，盯着水面上的浮标。
陈风戴着墨镜，瘫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听这两个老头吹牛逼。
阿里·汉不懂中文，陈建军也不会外语，但有助理小王在旁边尽职尽责地同声传译，这两人硬是能把荷兰足球的青训体系和钓鱼怎么打窝给揉到一块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