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并不透明,但却能透出里面昏黄的光晕。随着水流声,一道曼妙到极致的剪影在玻璃上若隐若现。
齐封的呼吸渐渐粗重。
(这谁顶得住?老子是正经人,但又不是柳下惠。)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数羊。
半小时后。
水声停止。浴室门拉开。
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沐浴露香气,林海棠走了出来。
齐封转头看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林海棠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睡衣,款式极其保守,长袖长裤。
但是,刚洗完澡的布料因为水汽微微贴在皮肤上。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那傲人的弧度,被这层薄薄的丝绸勾勒得淋漓尽致。
平时穿警服工装,一脸冷厉的御姐。此刻长发披散,小脸微红,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妖精。
这哪里是御姐的御,这分明是欲罢不能的欲。
齐封喉结剧烈滚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林海棠正在擦头发,听到声音,动作一顿。
她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扫过来,指着角落里的单人小沙发。
“你怎么在床上?滚去沙发上睡。”
齐封瞪大眼睛,指着那个宽度不到一米二的布艺沙发:“不是!你这沙发也就一米多,我一米八五的个子,怎么睡啊?要是在你房间睡这玩意,我还不如睡酒店大堂的沙发呢,起码那个宽敞啊!”
“那你去大堂吧。”林海棠毫无商量余地,掀开被子,躺进大床,背对着他。
齐封嘴角抽搐。
没了办法,他只能抱着一个枕头,憋屈地窝进那个小沙发里,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
“啪。”
林海棠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啸声。
齐封在沙发上翻来覆去,骨头被硌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