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后,他没有回张府,而是跟着纸人来到城西的一处民宅。
纸人停在一扇门前,不再移动。
张启山下马,拔出手枪,一脚踹开了门。
院子里,几个黑衣人正在打牌。见有人闯进来,他们慌忙去摸枪。
“别动。”张启山的枪口对准他们,厉声问道:“尹新月在哪?”
黑衣人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张启山不再多言,抬手便是一枪,击中其中一人的大腿。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我再问一次,尹新月在哪?”
“在……在张府。”另一个黑衣人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们只是外围的,她后来被转移回张府了。”
张启山转身便走。
他翻身上马,朝着张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
张府。
待张启山赶到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翻身下马,行至大门口。
大门虚掩着,院内一片死寂,听不到丝毫声响。
他推开门,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空无一人,地上几摊血迹早已干涸,显然是几天前留下的。
他握紧枪,一步步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同样虚掩着。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踹开了门。
书房内,尹新月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住,正泪眼汪汪地望着他。
而刘参谋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枪,枪口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张佛爷,你可算来了。”刘参谋笑着开口,“我们等你好久了。”
“放开她。”张启山的声音冷得像冰。
“放开她?没问题。”刘参谋说道,“但你得先把我长官放了才行。”
“你长官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