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也不过是‘房主’和‘住客’的关系,稍微说的好听点也不过是朋友。
他并没有干涉朋友私事的习惯,所以这询问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只是他如今心里就更不好受了,自从把岳绮罗从古井中放出来后,对方便一直住在自己府中。基本可以说,对方认识的人自己都清楚,甚至可以说,对方认识的人都是通过自己认识的。
如今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奇怪的男人,不但是岳绮罗的旧识,还影响了她的决定,这让如今还处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状态的二月红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又没有理由去询问。
这贝勒爷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一看到二月红那有些黯晦的眼神,便猜到了这二人之间的状况。
他可没打算在其中插上一脚,连忙笑着开口解释道,“这位先生,恐怕您是误会了,是在下请求岳姑娘帮个忙,需要岳姑娘亲自前往新月饭店,先生不必担心,在下一定会照顾好岳姑娘的。”
一听到最后一句话,二月红的脸彻底变黑了,什么叫‘在下一定会照顾好岳姑娘的’,这确定不是在宣告主权?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话容易让人误解,贝勒爷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轻笑着说道,“是在下鲁莽了,我与岳姑娘本来就是旧识,只是此次确实有要紧事需要岳姑娘帮忙,这才邀请岳姑娘一同前往新月饭店的,还请先生放心,在下绝无任何歹意。”
二月红:要是有歹意我倒是不用担心了,那位分分钟把你吊打了……
“无事,你们就在旅馆等着吧,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张启山那边帮忙。”岳绮罗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到二月红面上的变化,对方的关心还是让她很满意的,所以并不介意多说几句让其安心。
既然岳绮罗都这么说了,二月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无奈地放人道,“那你注意安全,佛爷他们都在新月饭店内,有事情就去找他们。”
“好的。”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世上基本没有什么事能危害到岳绮罗的安全,但岳绮罗还是顺着应了下来,毕竟这也代表着二月红对自己的关心。
都谈好后,岳绮罗便跟着贝勒爷先行离开了,因为贝勒爷是新月饭店邀请的贵宾,所以早就有饭店的人过来接人了,只要跟着他们一同前去便是,于是,转眼间,站台上便只剩下二月红和陈皮二人。
“师傅,我们……”陈皮好想说快点去旅馆找丫头,但是看着自家师傅那张喜怒不明的脸,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虽然他平常桀骜不驯了点,但还是很怕自家这个严厉的师傅的。
陈皮:这种时候去惹师傅,小爷才不是傻子呢……
“走,不然你还要在这里住吗?”瞥了一眼没有眼力见的傻徒弟,二月红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陈皮:感觉自己又莫名躺枪了……
新月饭店的客房内,
“这就是你要我帮忙救治的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多少生气的女人,岳绮罗转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问道。
“是,这是我的妻子。”已经换了一身便服的贝勒爷点头应道,那双清亮的眼睛在看向床上的女子时明显多了几分温情,倒是减轻了几分平日里与人相处时的疏离感。
“她的身体应该早就不能用了吧?是你强行将她留在这世间的,以你的本事居然救不了她?”
只看了几眼,岳绮罗便知这个面容有些憔悴的女子与自己的情况类似,只不过她的灵魂能够留在体内是借助外力的作用,所以如今才会导致魂魄随时可能离体的状况。
望着自己始终未曾清醒的妻子,贝勒爷的表情似乎有些愧疚,“当初我只想着将她留在我身边,但没想到她的身子弱,根本没有办法承受渡魂所带来的后遗症,没想到如今连清醒的时间都不多了。”
听了他的这番话,岳绮罗深以为然,当初她第一次尝试渡魂时,因为灵魂与肉体不相容而产生的排斥反应可是将其折磨个半死,要不是她的灵魂比一般人坚韧,再加上多年修习道法,恐怕在刚开始修炼那本残缺的功法时就一命呜呼了。
“你都救不了她,我能帮你什么?”
见自己的请求有苗头,贝勒爷的情绪明显兴奋了许多,“其实这么多年我也曾想过不少办法,最终终于让我找到了救她的办法,只是需要同样修炼那本功法的人相助罢了。”
一听他的这句话,岳绮罗忽然恍然大悟了,一直以来困扰着她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所以你当初才会将完整的功法留在那里。”
“我想那部功法对你的帮助应该也不小,”贝勒爷坦然地承认道,丝毫不担心对方会恼羞成怒,“放心,我的办法不会伤到你自身的,只是我需要救治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