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简陋只是相对的。
跟其他几家的大宅院比起来简陋而已,齐铁嘴他们一门一直都在经营那个小堂口,齐铁嘴接任之后,也没有扩大的意思,这才还守着那个小地方。
“让我过来是为了那本书吗?”岳绮罗打断了那两个人之间的打趣。
这种把她当做隐形人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一幕看着莫名的碍眼。
“是也不是,”听到她的话,二月红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之前在火车上,我也翻过那本书,上面的内容似乎……”
想到那本书上所写的功法,二月红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上面说,若想要保持自己的灵魂不灭,就要靠生灵的精气温养肉身,或者另寻一与自己的生辰八字相匹之人,采取渡魂之法,用新的肉身继续存活于世。”
岳绮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莫名紧张地二人,“那上面没有写,即便是渡魂之后,由于寄养的身体其实已经没有生气供给,所以还是需要生灵的精气才能维持,不然肉身就会慢慢腐烂,最终就像文成公墓中的那堆白骨一样。”
“那你……”
二月红想到岳绮罗住在红府的这半年,府中经常出现离奇死亡的动物,虽然他都让管家遮掩过去了,但他也能猜到,这些动物恐怕都与在府中寄住的岳绮罗有关。
“这具身体确实是叫岳绮罗,是七十年前天津卫文县一家大户的小姐,六岁时贪玩掉进池塘,便丧命于此了。”
他们都已看到那本功法,自然能够猜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岳绮罗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反正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奈何不了她。
听到这具身体在六岁时便已身亡,齐铁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之前会算到你的面相乃早夭之相。”
说完,他不禁在心中腹诽着,就是因为面前这位姑奶奶开挂,才会害得自己差点砸了‘奇门八算’的招牌。
“那你是?”
这才是二月红最关心的问题,即便这具身体是岳绮罗夺来的,那也与他们关系不大。
九门祖祖辈辈就是干挖人家祖坟这种遭天谴的事,本来就是不能见人的勾当,自然不会在这时候装什么正义使者去责问岳绮罗,更何况这具身体若不是经过渡魂,恐怕早就化为白骨了。
他现在比较在意这具肉身里的灵魂到底是什么人,与那位文成公有什么关系,留在长沙到底有什么目的。
“百年前,天津卫附近有一座青云观,在当年也算是香火鼎盛之地,当时的青云观观主在附近的山上捡到一个女婴,观主便将女婴收养在青云观,并收之为徒。”
“女婴自幼年便显现出超出他人的修道天赋,因此观主便将自身全部的本事都教给了她。只是那些凡间功法对女婴来说却没有丝毫困难,不过短短十几年就将青云观中所有的道法都学会了。”
“在女婴十六岁那年,她在一处无名的墓穴中得到一部功法,功法的内容就刻在墓主人的骨头上,女婴开始修炼这部功法,只是那本功法乃是道家禁术,被看做是邪恶之物。被他人发现女婴修习此法时,观主便将其逐出了青云观,不准其再回到观中。”
“那你又为什么会被关在古井中呢?”齐铁嘴听出来了那个女婴就是面前这位岳姑娘,只是他还有一个在意的问题,既然岳绮罗当年那么厉害,又为什么会被关在古井中几十年呢。
听到这个问题,岳绮罗的话中不禁带着一股恨意,“这还要感谢我的好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