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局部筋膜滑动层形成了异常固定。”
“这属于半可逆层。”
韩笑问道:“半可逆是什么意思?”
“损伤已经形成,但还有一部分组织保留活动能力。”
林长生说道:“能不能恢复,取决于粘连范围和神经受压程度。”
“不能只看外观,也不能只看麻木。”
第三份患者做的是下颌缘填充。
术后半年,面部一侧出现硬结,笑容僵硬,鼻唇沟变深。
超声报告写着软组织内有不规则高回声影。
林长生拿起笔,在报告旁边圈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硬结。”
“注射物已经进入更深组织层。”
“如果和神经周围的筋膜粘在一起,强行取出会把神经一并拉伤。”
韩笑看着那份资料。
“深层粘连层?”
“对。”
林长生把三种情况写在白板上。
可逆层。
半可逆层。
深层粘连层。
字迹简单,没有复杂术语。
可当周志远下午带着一名县医院放射科医生来取资料时,两人看见白板后都停了下来。
“林老,这是您归纳的?”
放射科医生叫陈建国,在县医院工作了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