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了同类吸入药?”
人群里很快有人举起一支未拆封药物。
“我母亲也有哮喘,这个可以吗?”
林长生核对名称、规格与有效期。
“可以,按她平时常用剂量吸入一次。”
女人吸入药物后,林长生又以银针落在列缺与定喘附近。
他没有追求强刺激,只用温和手法缓解紧张与胸背肌肉痉挛。
几分钟后,女人肩颈逐渐放松,呼吸频率也开始下降。
方子墨观察着她的变化。
“为什么针刺得这么轻?”
“她现在高度缺氧又极度紧张,刺激太强只会增加耗氧。”
林长生收针。
“有现成药物能解决的问题,不要为了显示本事乱加手段。”
方子墨脸上一热。
“我记住了。”
前三名伤员暂时稳定后,林长生才走向眼眶受伤的年轻女孩。
女孩名叫唐薇。
侧窗玻璃爆裂时,她虽然转头躲避,右侧面部与眼眶仍扎入大量碎片。
最大一块玻璃贴着下眼睑刺入。
末端藏在肿胀组织里,距离眼球只有几毫米。
方子墨先前不敢使用普通镊子。
玻璃透明且边缘锋利,稍有偏移便可能被推向眼球。
唐薇一直保持睁眼,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林医生,我会不会瞎?”
林长生取出最细的一根玄霜银针。
“眼球还能转动吗?”
唐薇缓慢看向左侧。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