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起看反应。”
韩笑写下。
“第二步呢?”
林长生道。
“极低剂量驱虫清源丸试探虫体反应。”
韩笑抬头。
“不是常规剂量?”
林长生看她一眼。
“他不是常规病人。”
韩笑立刻低头。
“我记住。”
林长生继续道。
“虫体若动而不乱,再择机用针法逼出或逼杀。”
沈兆宁听得很认真。
他知道这听起来简单,可每一步都卡着生死边界。
稳肝不够,驱虫会伤肝。
试虫太急,虫体可能乱钻。
针法时机不对,可能引发肝区剧痛和出血风险。
他抬头问。
“治疗期间,我还能做事吗?”
韩笑立刻皱眉。
“沈先生,您都这样了,还想做什么?”
沈兆宁看向她,笑了笑。
“资料间的文书还有很多,我闲着不舒服。”
韩笑无奈。
“您来治病,不是来上班。”
沈兆宁语气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