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让一部分人害怕,也会让另一部分人更愤怒。
因为它把过去那些被命薄掩盖的死,重新摆到了众人面前。
林长生把新泡好的茶端在手里。
这一次,他喝了一口。
茶气淡淡散开。
他看着雨中的寨子,神色依旧沉静。
“让他们吵。”
小周一愣。
“我们不去解释吗?”
林长生道。
“现在解释,他们听不进去。”
小周想了想,又低声道。
“那等他们来?”
林长生把杯盖轻轻合上。
“等第一个敢来的。”
……
雨下得没有夜里那么疯,却依旧绵密。
竹楼外,泥水顺着低处流下去。
寨子里的嘈杂声时远时近。
有人经过废竹楼附近,却没有靠近,只远远看一眼又走。
午前,阿公来了。
他披着蓑衣,裤脚全是泥,脸比昨晚更沉。
手里拿着林长生开的方纸。
他进门后,先看了一眼采样管。
那条虫被密封在里面,蜷成一团。
阿公看了很久,才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