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变化,都像一把刀落在屋里所有人的神经上。
深夜,患者家属干脆跪在长生堂门口。
中年女人哭得嗓子都哑了。
“林神医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等他。”
赵广平劝了几次,都劝不动。
韩笑站在诊室门口,看着外面的家属,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不是怕担责任。
她是怕人死在林长生回来之前。
这对家属是绝望。
对长生堂也是一场巨大的打击。
更重要的是,她明明看见病人在往下坠,却没有能力把他拉回来。
这种无力感,比被病人责骂更难受。
吴谦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韩笑摇头。
“还不够。”
吴谦叹了口气。
“林老也说过,医生不能把所有病都揽到自己身上。”
韩笑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可他现在就在我们面前。”
吴谦沉默了。
是啊。
病人就在面前。
这句话,比任何道理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