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也一如往常。
可当林长生抬眼看过来时,她竟然有种整个人被一眼看透的感觉。
不过,她却并没有多问什么。
有些事情,师父不说的话,她问了也没用。
师父愿意说的话,她自然也不需要问。
……
周守正第五次来到长生堂时,已经不再使用担架。
周建良找人改造了一张可以半躺的轮椅,在背部、膝部和腕部都加了软垫。
虽然从家到卫生院只有二十分钟车程,老人坐到治疗室时,脸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可相比第一次被抬进来的狼狈,已经有了明显变化。
周秀兰推着轮椅。
周建良则拎着记录本和药袋跟在后面。
“昨晚疼痛几分?”
林长生问道。
周建良立即翻开本子。
“睡前五分,半夜四分,今早起床后六分。”
“为什么早上加重?”
“天气有点凉。”
周秀兰说道:“他半夜把被子踢开了。”
周守正皱眉。
“我不是踢,是翻身时掉了。”
“你能翻身?”
林长生问道。
周守正神色微微一顿。
“能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