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年听说过陶大彪的事情。
闻言神情也认真了一些。
“先生放心。”
“老朽经历这次,知道命有多重。”
……
饭吃到一半,顾鹤年放下筷子。
顾安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起身走到旁边,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箱子中取出一只长方形锦盒。
锦盒颜色很深。
表面木纹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
四角包着旧铜。
锁扣也不是现代常见样式。
顾安平双手捧着锦盒,放到林长生面前。
韩笑的目光也落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顾鹤年今晚真正想交代的事情,便在这个盒子里。
“先生。”
顾鹤年的神情变得十分郑重。
“这件东西在顾家放了一百多年。”
“什么东西?”
“一本手札。”
顾鹤年亲自打开锦盒。
里面铺着一层已经发暗的绸布。
绸布中央,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手札。
封皮边角破损严重。
装订线也重新修补过。
手札没有正式书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