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酒。”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重重抽在了陶大彪脸上。
候诊大厅里的人已经听见了里面的动静,门外渐渐安静下来。
韩笑站在一旁,没有开口。
她知道师父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因为陶大彪对他不尊重。
而是因为这个人明明已经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一次,却还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林大夫。”
陶大彪绕过诊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太胖,膝盖砸下去时发出一声闷响,连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
“我错了,您别不管我。”
林长生没有动。
“起来。”
“您答应继续给我治,我就起来。”
“那你跪着。”
陶大彪愣住了。
人真正害怕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抓住所有可能有用的办法。
陶大彪跪着向前挪了一步。
“我还有两个孩子,小的才十岁,我不能死。”
“你喝酒的时候想过他们吗?”
陶大彪的身体僵住。
“我……”
“你自己不把命当回事,凭什么让我替你操心?”
林长生的语气不重,却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辩解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