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从南风馆出来,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他本来只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男子。
可是看着里面那些人,他只觉得恶心,看着他们矫揉造作的样子,他就起鸡皮疙瘩。
想要不管不顾的杀了他们,可面对清浊的时候,他只剩下别扭、不好意思。
叶限隐隐明白了,他应该不是喜欢男子,应该只是喜欢上了清浊,而清浊刚好是男子。
想通后他心里的烦躁散了些,但还有些踌躇犹豫,毕竟他们叶家只有他一个独苗苗。
他低头沉思着,缓缓朝着叶府走去。
次日。
清浊没再去找叶限,而是去城外的军营转了一圈,混了个脸熟。
又跟几个刺头切磋了一会,这才悠悠哉哉的回了她的府邸。
而叶限在衙门等了许久,期间不知道看了多少次门口,也没看到清浊的身影。
他又不肯承认自己期待着,所以一甩袖起身领着人去抄家了。
叶限从桌上的一堆罪证里抽出来一个,就决定好了要抄谁的家。
京城里的百姓,看着叶限杀气腾腾的带着人出来,顿时人人退避三舍。
小声道,“叶世子又出来抄家了,也不知道这次抄的谁。”
没过多久,叶限就带着人绑了一群人往回走,准备好好审审泻泻火气。
但在路上,正好遇到了昨日清浊捏泥人的那个老汉,他脚步微微一顿。
那老汉看到叶限那熟悉的脸,在看到他身后绑着的人,还有身上沾的血顿时吓得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啊,草民昨日…”
叶限皱了皱眉,打断他的话,“昨日那个泥人呢?”
老汉颤颤巍巍的从一个角落,拿出一个泥人,双手盛着递到叶限面前。
叶限低头看着那个泥人,眼中带上几分满意,伸手一把拿了过来。
“行了,没你的事了。”
说罢,一挥手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