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说,任谁都会认为她是个女子。
叶限看着她纤长卷翘的睫毛,抬手用指尖拨弄了一下。
小声呢喃,“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好做什么,啧啧,还有那种癖好。”
浓密的睫毛从他指腹划过,带起一阵阵痒意,但他却没有移开手,反而是沿着她的眉心顺着她秀气的鼻梁向下。
落在她小巧挺翘的鼻尖上,指尖随着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了她红润饱满的唇上。
指尖用力按了按,软弹的触感让叶限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但随即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眼中满是惊恐,连忙收回手闭上眼睛,在心里骂自己。
叶限啊叶限,你昏了头不成?那是一个男人,再好看也是个男人。
就在叶限闭上眼睛的时候,清浊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次日一早。
两人沿路回到了他们之前休息的空地,看着还拴在树上的马匹,两人松了口气。
清浊利落的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叶限,淡淡道。
“你可以嘛?”
叶限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看到清浊时他就心虚的想要躲开她的目光。
“爷不用你管,这点小伤算什么。”
说着他走到马旁,拉着马鞍就要翻身上马,但手臂传来的拉扯疼痛让他皱了皱眉。
但他还是咬着牙上了马,但手臂上的伤口也像是撕裂了一般,疼痛异常。
清浊扫了一眼他苍白的脸,没说什么,移开目光看向前方,轻声道。
“驾。”
叶限紧随其后,拉扯着缰绳跟在清浊身后。
又是不停不歇的跑了一上午,叶限的脸上越来越白,他都能感受到肩膀的濡湿感,看来是伤口撕裂流血了。
清浊骑马跑在前面,察觉到身后越来越远的距离,转头看了一眼。
烟土飞扬中,叶限那没有血色的面容映入眼帘,清浊叹了口气,用力勒紧缰绳。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