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穿梭在宾客之间,应对得体不卑不亢,一举一动都带着沉稳的威压与那遮掩不住的气度。
他露了个面,照顾了一会宾客后,他佯装不胜酒力,就告辞要离开了。
谁都看得出来沈默是装的,但那又如何,这大喜的日子谁敢上去触霉头,怕是明日就会被抄家灭族吧。
沈默推开房门,室内的烛火依旧明亮,他走进屋内,看着床榻上侧躺着的人,他眼神温柔。
侧头唤了一声,“送水进来。”
下人不敢耽搁,纷纷去准备沐浴的热水,没一会就抬了进来。
沈默抱起清浊,轻柔的褪下她身上的嫁衣,看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逐渐浮出水面,眸色越发的深了。
他同样褪去衣衫,两人肌肤相贴,抱着清浊踏入木桶之中。
清浊被温热的水包裹着,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两人坦诚相待。
她刚刚睡醒,还没醒过神来,下意识习惯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依偎进他怀里。
“默哥…”
沈默低头吻她的侧脸,轻声纠正,“错了。”
清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对上他幽深如墨的眼眸,瞬间打了个激灵,像是想到了什么。
身子瞬间变得粉红,娇娇的喊道,“相公…夫君?”
沈默呼吸都不顺畅了,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好似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
“娘子。”
水下,沈默一寸寸给她清洗着,他的指尖擦过她敏感的肌肤,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栗。
与其说是帮她清洗,不如说是一种充满占有的爱抚。
水雾蒸腾,两人视线模糊,就连理智也渐渐模糊。
水波晃动,哗啦作响,不断溢出桶外。
清浊唇瓣红肿,眼眸水光潋滟,像是一朵被暴雨洗礼的玫瑰,艳丽又()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