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次举办宴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朕登基几月有余,还并未与众卿们举杯痛饮过,来,朕与众卿举杯同饮,日后携手让锦绣更加繁荣昌盛。”
众大臣纷纷举杯,喊着“锦绣繁荣昌盛”等话。
夏静石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放下酒杯,视线落在了清浊身上,声音温和道。
“二是,皇姐身边伺候的人太少,朕属实是有些忧心,这次也是让众卿带各家好儿郎一起,若是有入得了皇姐眼的,朕好下旨赐婚。”
“当然,这也是朕的一厢情愿,若是皇姐不愿,只当朕多此一举,不用放在心上。”
清浊听完他的一番话,没什么反应,只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凤随歌却是眼中迸射出杀意来,抬眼望向夏静石,对上他幽深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眸,两人谁都没有率先移开。
他没办法…那凤随歌也别想这么轻易得到,他不好过就都别好过。
清浊猜到他几分心思,也没生气,笑着举杯饮了一口酒,扫过那些年轻少年郎,对上他们好奇又倾慕的目光,笑容更深。
“既如此,那便展示一番吧,让我也看看锦绣的好儿郎们。”
凤随歌闻言揽着她腰的手瞬间收紧,嘴唇紧紧抿着,眼中氤氲着暗芒。
清浊感觉到腰间的刺痛,蹙着眉扫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淡淡冷意。
凤随歌被她的眼神看的心一颤,下意识松开了手,眼中带着几分茫然和委屈,当下也不再说话,只是垂着头喝酒。
凤随歌这副模样被夏静石看在眼中,心情大好,一时间也喝了不少的酒。
一个又一个的少年郎走到中央,或是琴棋书画,又或是舞剑,再或者当场作诗,各有各的才艺。
长相也是一个比一个的清秀。
清浊就好似看了一场表演一般,托着脸看着,时不时喝杯酒,但却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直到宴会结束后,清浊起身扶着雪儿的手回了栖梧宫。
夏静石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松开,一颗心空荡荡的。
凤随歌还醉醺醺的坐在原位,殿中渐渐的只剩下二人。
夏静石心情不佳,见状出声嘲讽,“凤随歌啊凤随歌,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人不敢相信,你是夙砂那个杀神。”
“要我看,说是怨夫还差不多,你看我皇姐心里有你吗?她连看都不愿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