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的一双眼睛,狭长的狐狸眼,本是带着丝丝魅意的眼型,此时眼中却带着淡淡的寒意,让人不敢直视。
“哟,今儿个可真是热闹,我记得今儿是阿炎的生辰吧,紧赶慢赶的看上这么一出戏。”
“这演的是哪一出啊?”
她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哑,带着丝丝冷意,像是寒冬腊月的风声一般,拖长着尾调。
几人听到她的话,这才从女子倾国倾城的容貌中回过神,跪坐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夏静炎,听到自己的名字。
眼中闪过希冀的光,朝着清浊的方向跪行几步,声音有些委屈道。
“皇姐,你来了,不然就再也见不到阿炎了。”
看着朝着自己跪行几步就力竭浑身满是鲜血的夏静炎,像是有些认不出他一般。
朝他走了几步,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弯下腰,凑近了看看他的脸,这才恍然。
“阿炎啊,你怎么弄成这样。”
说着直起身对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忙上前搀扶起夏静炎。
清浊这才看向呆立原地一脸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的夏静石,微微勾了下唇,抬手向他。
“小石头,这是忘了皇姐了?”
夏静石回过神,看着这个让他思念许久的面容,脚步有些僵硬,但还是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让她扶着自己。
“我没有,皇姐。”
夏静石的声音很是沙哑干涩。
凤戏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刚刚感觉自己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圈,面前的人她从未见过。
但听两人的称呼,也知道了来人是谁,能让他们叫皇姐的人,应该只有锦绣的长公主了。
这个长公主很神秘,她知道的也不多,但听说脾气不太好。
清浊看了眼夏静石,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缓缓走进殿内,身后的人就忙搬了把椅子。
她缓缓坐下,看着面前的闹剧,声音慵懒低沉,带着些漫不经心。
“你们俩啊,怎么从小打到大,哦不对,应该是小石头单方面挨打,我在的时候你俩还能装一装,这两年我不在,也不知道打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