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听着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红了眼睛,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声音哼哼唧唧的。
江杨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抱着人坐上车,抱着人哄,“之前不是还说要搬去学校住,这才一周就开始掉眼泪了。”
“还搬不搬出去了?嗯?还跟不跟我分开?”
清浊也不擦眼泪,坐在他腿上眼泪一颗颗的落下,小幅度的摇着脑袋。
江杨心疼的不行,伸手给她擦着眼泪,又凑上去亲她,声音低低的很是温柔。
“好了,不哭了,我们回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好不好?”
清浊撅着嘴亲他,听到他的话点着脑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
江杨很是受用,甚至想要每天都这样才好。
清浊像极了小孩子,离家久了就想家,她收回手,把手心给他看,憋着嘴委屈巴巴。
江杨看着她手上的擦伤,眼中满是心疼,握着她的手亲了又亲。
“疼不疼?”
清浊一被他这么问,眼泪又止不住了,她也不想哭了,以前受过比这还重的伤她也没哭。
但他一问她就感觉委屈的不行。
“疼,教官让我站军姿,跑步,我跑不动了,腿一软就摔了。”
江杨又亲了亲她的手心,随即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清清真厉害,辛苦清清了。”
清浊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抱着他的脖子,小脸埋进颈窝,感受到大手一下一下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小声试探的道,“那…我能反悔嘛?”
江杨勾了勾唇,轻声道,“反悔什么?”
清浊又是害羞又是心虚的扯着他的头发,细若蚊蚋般道。
“能不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