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无措的后仰,雪白的天鹅颈微微上扬着,身体悬空,她慌乱的伸手向后抵着冰凉的餐桌。
雪白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缩,指尖微微泛白。
漫长的深吻在她有些晕乎乎中结束,但缱绻的亲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又蔓延到她的耳际。
轻田慢舀…
江杨的眼中氤氲着暗色,吻的很有分寸,软嫩的耳垂和雪白的侧颈被他肆意的欺负着。
清浊微微偏着头小口喘着气,眼尾一片绯红,还挂着几滴泪珠。
江杨单手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托着她的小屁股,抱着人走到沙发上坐下。
伸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
“清清,你听到了我跟他们说的话对吧?我喜欢你,你应该也看得出来。”
“我不要求你现在立马接受我,毕竟我比你大那么多,但你不能拒绝我对你好,看着你那么辛苦我心疼。”
清浊趴在他肩膀上,双手揪着他的领口,微微垂着眼,抿了抿唇小声吐槽。
“都亲完了才说,不觉得晚嘛?”
江杨轻笑一声,伸手勾着她的长发,露出她红润的耳朵,低头亲了亲,低沉的笑声传进她耳中。
“清清怎么这么可爱,都不想放你出去了,怕你被人骗走。”
清浊不知道他喜欢自己的时候,都敢指使他,更别说被他表完白以后,更是要爬到他脑袋上作威作福了。
伸手抓着他的头发,“老男人,你吃嫩草。”
江杨任由她抓着,笑容宠溺又坏,“只要嫩草让吃就行。”
清浊被他的话逗笑了,坐直身体戳了戳他的脸,“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老牛了?”
江杨眉尾微扬,深邃的眼睛看着清浊弯弯的眉眼,抬手按了按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没办法啊,不承认也不行啊。”
清浊笑的一脸傲娇,小巧的下巴微扬,“那我不要做家务了,也不要做饭,我说你你不许回嘴,也不准动不动就亲我,还亲那么久。”
江杨听着她的话,嘴角一直挂着笑,每听一个要求就点点头,听到不许回嘴的要求笑容更深。
直到最后一个要求,他没有点头,反而是捏了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