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沈默在挂电话前叫了他一声。
“嗯?”
“你刚才说确认了鬼面在车队里。你人在县城,距离海边一百六十公里。你打算怎么办?”
秦牧没有回答。
“你不会只是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吧。”
沈默太了解他了。
秦牧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声音很平:“我走了他的硬盘,看了他的信,追了他的车队。你觉得最后这一段路,我会让别人替我走?”
沈默在那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一百六十公里,你就算现在出发,到了也是下午一两点。”
“够了。”
“你开什么车去?你身边有车吗?”
秦牧看了一眼苏晚。苏晚开的那辆采访车停在楼下。
“有。”
“别一个人去。”
“我知道。”
电话挂了。
秦牧转向苏晚。
苏晚已经在收东西了——笔记本电脑合上,硬盘线拔掉,U盘插在电脑上的拷贝进度显示百分之九十三。
“你都听到了。”秦牧说。
“一百六十公里,海边。”苏晚把硬盘装进包里,动作很快,没有犹豫的意思。“硬盘解密可以在车上继续跑。笔记本有电池,撑三个小时没问题。”
秦牧看着她。
“你不该去。”
“你需要有人帮你看数据。你开车的时候没法盯屏幕。”
这话没法反驳。
秦牧没再说了。他拿起那部从配电房带回来的鬼面的备用手机,揣进口袋。手机、硬盘、笔记本——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