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给沈默发消息:“'桥'跑偏了,鬼面迟早会发现。发现之后他可能会启动清除程序。你的人保护好'桥',别让他死了。我还需要他。”
“明白。但如果他进了高铁站,我的人不好跟进安检区域。”
“他进站之前拦下他。”
“用什么身份?”
“你是国安的,还需要我教你用什么身份?”
沈默没再回。
苏晚的声音从电脑前传过来:“百分之七十一了。出来一组新数据。”
秦牧走过去。
屏幕上是一串编号。不是坐标,不是电话号码——是一个船舶登记编号,后面跟着两个字:鹤洲。
秦牧看了三秒。
鹤洲不是船名,是泊位。崇安码头的泊位用当地小岛的名字编号,他在军队时的东南沿海任务简报里见过这套编号规则。
“船舶登记编号能查到船的信息。”他对苏晚说,同时把编号拍下来发给沈默。
“崇安码头鹤洲泊位。这个编号是目标船只。转给海警。”
沈默的回复快得像是一直盯着屏幕。
“收到。转了。”
有了具体的船舶编号和泊位信息,海警的布控就不再是大海捞针。他们只需要盯住鹤洲泊位那一条船。
秦牧心里的那根弦松了不到一秒,又绷紧了。
船的信息解决了崇安那头的问题。但枫桥这头——鬼面还在。
手机震动。陈远航。
“查了。枫桥东区那栋据点楼北侧八十米有一栋两层小楼,原来是工业园的配电房,三年前停用了。但——”
“但什么?”
“我的人用望远镜看了一眼。配电房二楼的窗户上有遮光帘。一栋废弃配电房装遮光帘,你觉得正常吗?”
秦牧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