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车停在安全屋门口的巷子里。她没有伪装,没有绕路,穿着台里的工作服,胸前挂着记者证,大大方方走到正门。
秦牧开的门。
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声音不大,但门口的角度从街对面可以清晰看到。
秦牧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苏晚。袋子没封口,苏晚低头扫了一眼里面的纸。
“够了?”秦牧问。
“够做一期了。”苏晚没有多余的表情,收了袋子转身走。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声音很低:“你欠我的。”
秦牧没吭声。
苏晚走后,秦牧关上门,给沈默发了条消息:“饵下了。”
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三零七的人从酒店出来了。方向——你安全屋这条街。”
秦牧反手把门锁上。
十五分钟后,沈默第二次回复。
“他没有靠近安全屋。在两百米外的一个路口停了一下,用手机对着苏晚离开的方向拍了几张。然后转头去了苏晚车子驶离的方向。”
“跟苏晚去了?”
“没跟远。苏晚上了主路以后他就停了。回酒店了。”
秦牧靠在门板上。
对方没有跟踪苏晚——说明他不是负责跟人的。他的任务只是定点观察和回传画面。
一个纯粹的“眼睛”。
“他回房间以后有上传吗?”
“正在等。”
五分钟。
十分钟。
沈默的电话来了。
“上传了。时长六分钟,比上午那次多两分钟。走的同一个加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