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回:“让他打赵铁柱电话,赵铁柱给他导。不要打我电话。”
陈远航:“明白。”
秦牧喝了一口豆浆。烫,没什么味。
三分钟后,赵铁柱的消息来了:“老周联系我了。我让人去路口接他。还有五分钟到老街。”
八点二十分。
沈默那边的消息断了。秦牧没催。沈默在跟车,发消息不方便。只要没说沈维民到了柳河镇,就还在路上。
八点二十三分。
一辆灰色的普通轿车从老街东头拐进来。不是沈维民的车——沈维民从赵铁柱发过来的照片看,开的是黑色的商务车。
灰色轿车在孙小云住的楼下停了。车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下车,穿深色夹克。他下车后没有东张西望,径直往单元门走。
秦牧看了一眼。
不认识。
他给赵铁柱发:“孙小云楼下来了一辆灰色轿车,车牌号——”他眯眼看了看,“青A-7K952。一个中年男人进了单元门。查一下。”
赵铁柱回得很快:“查了。车是青云县鑫源达劳务公司的。”
鑫源达。
秦牧把豆浆杯放在摊位上。
来了。不是沈维民亲自来,是派了鑫源达的人来。沈维民人还在路上,但他的先手已经到了。
这个人来找孙小云,只有一个目的——赶在签字之前把她拦住。
秦牧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二十五分。老周还有几分钟。
他没有动。
对面的小马已经站起来了。包子还叼在嘴里,但眼睛盯着单元门的方向。
秦牧给小马发了三个字:“等老周。”
小马回了两个:“知道。”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