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进的倚云栽,怎么躺在人家床上了,怎么衣服没了,有没有做过什么......
高子轩一概不知。
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唐乐遥听了,不安慰反笑道:“哇呀,好大的手笔啊。倚云栽的绿袖姑娘嗳......”
旁人不知道,都以为红裳姑娘是倚云栽的头牌;只有唐乐遥偶尔听到萧璟璃隐晦的一言半语,才从中猜测出,绿袖,才是倚云栽隐在幕后的王牌。
高子轩一听,又要咧嘴巴子哭,“遥遥,你不厚道......”
“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就因为这,我爹才打得我更狠呢。说府里本来就没多少银子了,又让我给霍霍了不少去。”
高侯爷的原话是,你花费到正经事情上面也罢了,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能指望你支撑起侯府来吗?
“遥遥,你给我请太医。我这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呢,就跑来见你来了。”
“来时在马车上趴了一路了都。”
“趴了一个多时辰呢。”
说的好像唐乐遥多想见他似的。
又不是为了见她才挨的打。
唐乐遥心里好笑,随口便道:“要什么太医,我......”
还没待唐乐遥说完,高子轩“哇”地扯开嗓门又要哭。唐乐遥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高子轩立马又止住了。
“我给你一副药,你回去让你小厮给你敷上,不过一两天就好了。”
“哭什么?”
唐乐遥整天练功,跌打损伤的自然不少,怕是比高子轩此刻更严重的伤都有过。
萧璟璃就给她制了不少跌打损伤的药。
好用得很,比市面上能买到的药好用十倍不止。
不然以唐乐遥每日练功的运动量和受伤的程度,还不得有大半时间都得趴在床上?
自然,这是她练功初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