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自然是不会,怎么也栽不到她一个孕妇头上,”赵夫人接着说道。
“可是有人看见她也进了董嬷嬷死的那个包厢了......”
“那又有什么?”钟佩琪更不高兴了,“董嬷嬷本来就是我打发她跟着去伺候卫姨娘的,可不就在一个地方么?”
“唉,”赵夫人叹道,“我来找你是好意,是给你提个醒,可不是来招你不痛快,惹你不高兴的。”
“那姨娘的表哥可是昨日夜里就招了......”
“他跟他表妹在那酒楼的二层包厢里私会呢,不巧被董嬷嬷给撞破了;他害怕丑事被你们府上知道,不放过他,就起了杀心。”
“还是他那表妹怂恿他动的手呢。”
赵夫人话音未落,钟佩琪就嚷道,“你胡说!”
钟佩琪又惊又怒,一时口不择言,冲赵夫人吼将起来。
赵夫人一怔。
她是谁?
她可是最受皇上恩宠的丽贵妃娘娘的大嫂,走到哪里都是众人捧着,奉承着,听惯了小心翼翼的恭维话,何曾受过这个?
赵夫人怔忡了片刻,神色才恢复过来。
赵夫人心里明白,这种消息,楞是谁听了也不容易接受,更何况这个姨娘还怀着身孕,当下也不计较,说道:“胡不胡说的,国公夫人过个一阵子便知道了。”
“怕是京兆尹正想着怎么走流程,捉拿卫姨娘呢。”
“我是偶尔知道了,便提前来告诉你一声,你们府上好趁早自己先处理了这事。”
“不然贵府上的姨娘被抓到了京兆尹,事情传了出去,苏国公府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你也不必心疼你那姨娘,她肚子里的孩子听说还是她那二表哥的呢。”
钟佩琪整个人都懵了,心里震惊得不能再震惊了。
“这话又是听谁说的?”
钟佩琪干涩地发声,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其实在听说卫姗姗与她表哥苟合的时候,就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别人如何知道?都是她自己说的。那卫斌也是个怂的,一被抓进去,还没怎么用刑呢,就一五一十全招了。”
“说是他表妹还没出阁的时候,两人就好上了。为了攀你们府的富贵,才答应来做妾的。”
“在桃花宴上,也是他表妹动了手脚,才跟令郎在一起的。”
“他表妹自己亲口告诉他的,你们家苏衡只不过昏迷了,根本没碰过她......”
“那他表妹怀的,怎么可能是你们府上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