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良当初还疑惑,唐润临走怎么就把丫头一个人留下来了呢?
今天这架势,让他一下子豁然开朗。
怕是不留下唐丫头,唐润也出不了京城。
高君良强作欢颜,和高子强如丧考妣地接了旨。
高子玉在一旁,紧紧握住了唐乐遥的手,不知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没指婚给齐靖康,他还是自由的,似乎应该高兴;可是指给了自家哥哥,一家人的希望就这么没了,她又很伤心。
唐乐遥不经意瞥到了前面高家二公子的侧脸,捕捉到他脸上一丝一纵即逝的诡异的笑意,心里不由一惊。
高家不太平啊。
不但有外忧,还有内患啊。
唐乐遥状似不在意地挪了挪身子,瞄了一眼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冲她做过鬼脸的高三公子,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这个还算正常。
只是,高子玉的二哥有问题啊。
唐乐遥瞄了身旁的高子玉一眼,心想要不要什么时候提醒她一下。
宫宴就这样在众人的貌合神离之下,或忧心忡忡,或暗自庆幸,或幸灾乐祸,或兴高采烈的,散了。
唐乐遥临走,理直气壮地让人把面前还满满当当的盘子也打包了,美其名曰“皇上赐的,吃不完也得带走。”
一股脑儿把案桌上的杯盘碗碟都收走了,还郑重其事地威胁小太监给好好拿着。
不然拿他充国库。
唐乐遥此刻还不知道,很快“拿你充国库”这句话,就像是前世的网红语言一般,一时风靡京城。
多年之后还有人拿出来跟人斗嘴。
皇上听了乐了,刚才被几个臣子死不死活不活的模样给弄得不快的心情,顿时也舒散了好多。
当即下令赶明儿再装几匣子新鲜的,连同赐婚圣旨一起送去唐侯府。
“天色已晚,唐侯府又远,”皇后时刻不忘夫唱妇随,立马也跟着凑趣道,“璃儿,送送你未来的皇子妃。”
萧璟璃只得应了。
顾未央见了,鼻子里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