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儿捂着脑门:“想怎么帮你啊。”
沈寒之哑然失笑:“既然如此,要做什么,还是尽早动手吧。”
白真儿歪头:“为什么?”
“快到太后生辰了。”沈寒之轻声说,“恐怕会有事发生。”
“生辰。”白真儿摸着下巴,她想起柳月缇说过,男主小心眼得很,还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凌家是在凌知府的寿宴上出事的,难道他会挑太后的生辰……
白真儿看向沈寒之。
沈寒之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
“你若是好奇,不如让柳月缇问问。”
白真儿想了想:“算了。”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她撑着脑袋,“比起他怎么报仇,我更关心他怎么跟月儿……”
沈寒之捂住了她的嘴。
……
第二天一早,卫昭就出去打探消息了。
她回来后说,王元章昨天挨了一顿打,居然当真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一声都没吭。
柳月缇咬着豆沙包,撑着下巴琢磨:“还真是什么都没说。”
“哎对,真儿说的她家夫人的事,你打听了吗?”
“打听了。”卫昭跟着点头,“说那位沈家的夫人,在家里跟座佛像一样,并不怎么在意王元章回不回家。”
柳月缇表示认同:“我相公要是长那样,我也不希望他回家,可以理解。”
“嗯咳。”凌不斩靠着门,矜持地问她,“那你相公长我这样,你……”
柳月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
“再偷听你也不许回来。”
凌不斩捂着胸口:“哎呀。”
“少来,不许装模作样。”柳月缇拍拍身侧的座位,示意他坐过来,“我跟真儿想办个事,你来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