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凌不斩眨眨眼,“你的真儿?”
柳月缇伸手敲他的脑袋:“你明白什么了明白,你就听见这个了?”
凌不斩捂着脑袋笑起来:“开玩笑的。”
“信上还说,让我们推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夫人怎么想?”
“我跟他们不熟。”柳月缇撑着脑袋,“信上提到的这几个人,卢正清、杜不讳,我看都不像什么好人。”
“而且他就提了这两个人,既然除了卢正清的信还等一道消息,那就是杜不讳的消息?”
“他派人去接触杜不讳了?”
柳月缇眼珠一转,“可杜不讳和那名人证,说起来,也算是白叔用来钓鱼的鱼饵,摄政王也想咬钩?”
“我看,摄政王是想通吃。”凌不斩轻笑,“他想守着鱼饵,把被鱼饵引来的其他小鱼都吃光,然后再把鱼饵一口吞下,将钓者也一块拖进水里。”
“我最近也调查了杜不讳。”
“这人没什么忠诚可言,在云州做事的时候,唯云州知州马首是瞻,可一受到白相的器重,立刻就撇下云州知州,兴冲冲接了活往京城来。”
“你说,这样的人,若是摄政王朝他伸出橄榄枝,他会不接吗?”
柳月缇摇摇头:“这么看,沈寒之又要招揽一个奸臣?”
“嘶,他还真爱收集这些坏家伙啊。”
凌不斩垂下眼:“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若是沈寒之能把他留在京城,或许……对我也有利。”
“至少我不用想办法把他困在刑部大牢。”
柳月缇迟疑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
凌不斩笑起来,脑袋贴着她的手说:“夫人,我难过。”
柳月缇:“……以前不都是说没事吗?怎么还越来越娇气了。”
“成了婚的人就是这样的。”凌不斩闭着眼,“我不管,你得哄我。”
柳月缇在屋内张望了一下,看到桌上的斋饭,指着说:“吃点蔬菜补补。”
凌不斩:“……”
……
翌日。
京中斜角巷,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老妇人抱着盆推开门。
凌不斩抱剑站在她院前树下,笑着回头问:“哎,老夫人,我看你家门前的柿子熟了,甜吗?涩不涩啊?我能不能摘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