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太后咬定当初白相与她约定,此事不成便告老还乡,不愿松口。
白相请罪,但坚称裴玉只是下落不明,此事却未必不能成,自请带人马前往支援,若不成,不回京都。
陛下应允。
……
谢府。
柳月缇把一碟点心放在凌不斩面前:“你说不爱吃咸酥饼,这次是甜的了。”
“伤势没问题吧?今天我先回去了。”
“哎!”凌不斩还笑着呢,一听她要走,连忙想撑起上半身,“嘶”了一声,“你这就要走?才刚来!”
“你别动!”柳月缇连忙扶住他,“我得回去陪着真儿。”
“白相最近……可能有点麻烦。”
“我怕真儿一个人瞎想。”
“哦!”凌不斩反应过来,“是说白相自请离京当钦差的事吧?”
“对啊。”柳月缇苦着脸,“哪有当朝宰相当钦差的,以前有过这种事吗?”
“似乎没怎么听说过。”凌不斩诚实地说,“不过……倒未必不是好事。”
“啊?”柳月缇眨眨眼。
“禹州的堤坝,无论如何都是要建成的。”凌不斩替她分析,“所以他们才非要争这个差事,谁去了,谁就有这份功劳。”
“如今裴玉下落不明,是有人不想这个功劳落在裴玉头上,他们想换一个钦差,去把这堤坝建成。”
“往好了想,至少太后、摄政王、陛下、白相……都没丧心病狂到,想让这堤坝建不成。”
“白相离京,是带着兵马去的,反倒比在京中安全。”
“若是真换了其他人接下这差事……那白相才真要丢了乌纱帽呢。”
“此番说不定还能博个美名。”
凌不斩笑,“深明大义,为禹州百姓,丞相亲自出山,也算一桩美谈。”
“我都怀疑他跟裴玉是不是故意这么计划的了。”
柳月缇撑着脑袋想:“唔……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