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传来破风声,卫昭气喘吁吁落在院子里,大喊一声:“快!相国寺!”
“沈寒之的马车刚刚停下!这次必定不会跑空!”
“简书这次可是刚一看到人,就命我迅速回来传信了!我就不信这小子这回还能跑脱!”
柳月缇挑眉:“他去相国寺干什么?提前考察退休环境啊?”
“不管他去干什么。”白真儿一下站起来,“快!备马车!”
等两人赶到相国寺前,面前还有一百零八阶,简直叫人望而生畏。
白真儿深吸一口气:“拼了!”
柳月缇大受感动,爱让人能爬坡!
等到两人爬上相国寺门口,沈寒之似乎已经办完了事,正巧从寺中出来。
他对上白真儿的视线,居然像是没有看见人一样,从她身侧走下台阶。
“等等!”白真儿转身,苍羽已伸手将她拦下。
苍羽:“白小姐,请止步。”
“沈寒之!”白真儿眼巴巴看着他,“你站住!”
沈寒之头也不回,眼看他就要走下山,白真儿声音带上了哭腔:“别人都是为了见佛祖才爬这一百零八阶,可我是为了见你才来的。”
“你当真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就要走吗?”
她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哎!”柳月缇连忙帮她擦眼泪。
见沈寒之杵在石阶上,居然当真还不回头,白真儿一咬牙,赌气说:“好!”
“既然你往后要来这相国寺了却余生,那我就先到这等你!”
“我今天就出家去!”
说完,她一转身就跑进了寺庙里。
“你!”沈寒之一惊,快走几步想追上去,目光落向柳月缇,“柳小姐,你该劝……”
柳月缇撒腿就往相国寺里头跑:“柳小姐有事,柳小姐有急事!”
“王爷,我们家真儿可就托付给你了!”
“相爷就这么一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她可千万不能出家啊!全都拜托给你了!”
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