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结束后三日。
凌不斩在朝堂上被沈寒之处处针对,他虽是天子近臣,还有男主光环加身,但到底还不能与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抗衡。
只能吃下许多哑巴亏。
“这沈寒之真是条疯狗。”凌不斩冷脸回了府邸,“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我与陛下尚未开始行动,照理说不该这么早引起他的注意啊?”
“呃。”飞鹰挠挠头,“不知道。”
“问你也白问。”凌不斩叹气,“卫昭有白府的消息吗?没回来过?”
“来过一趟。”飞鹰干笑两声,“留了句话给您。”
凌不斩挑眉:“什么?”
“她说——”飞鹰眨眼,“此间乐,不思蜀。”
“勿念。”
凌不斩:“……”
飞鹰继续加码:“还给我留了话。”
“说白府侍卫月钱比您给的高。”
“当然了!我绝不会为金钱动摇!哪怕他们白府的月钱确实比您多给一倍,我也……”
凌不斩幽幽地盯着他。
飞鹰迅速转移话题:“那什么,主子你不去换件衣服吗?”
凌不斩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官服:“为何?”
“今日不是要在明月楼宴请柳小姐吗?”飞鹰提议,“虽然您穿什么都玉树临风,但头一次请姑娘是不是该……”
“胡说什么。”凌不斩拧眉,“我又不是对她……我们是要聊正事!”
飞鹰站直了:“是!”
凌不斩脑中莫名闪过柳月缇的笑脸,轻咳一声说:“但穿官服去,确实不太重视。”
“我去换一件。”
他起身,换了件月白暗纹锦服出来,不算张扬,但金裹线纹绣的腰带勒得劲瘦腰身愈发挺拔,腰间挂着陛下亲赐的宝剑,坠一块玉佩,比京中纤弱的贵公子们多了几分洒脱,又比寻常读书人多了几分矜贵。
“哇……”飞鹰跟着感慨,“这不把柳小姐迷死啊。”
“我迷她干嘛?”凌不斩轻哼一声,忽然又摸了摸头发,“等会儿我去换条发带。”
飞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