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月双手接过茶杯,低头闻了闻,小口抿了一下,弯了弯眼睛,“很清甜。”
两人面对面坐着,茶香袅袅,窗外竹影随风轻摇,一室静谧。
陆怀洲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你今天穿这条裙子很好看。”
温知月低头笑了笑,“谢谢。”
陆怀洲又给她添了一杯,“上次你说爱喝茶,我留心找了这家,这儿的茶艺师是从杭州请来的,泡龙井是一绝,下次带你来喝。”
温知月抬眼看他,“下次?”
陆怀洲端着茶杯,抬眼看温知月,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有没有下次,就看温小姐怎么做了。”
这话很直白。
温知月读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也看到了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直接、毫不掩饰。
她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嵌进肉里,微微的刺痛让她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陆怀洲玩味地观察着对面女人的反应。
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他就从她眼里读出了野心。
那种我想往上爬的欲望藏得不算深,稍微用心就能看穿。
果然,他一约她就来了。
所以对这种女人,他也没打算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温知月白着脸,声音有点发紧,但还是稳住了,“陆先生是什么意思?”
陆怀洲转着手里的茶杯,姿态散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角那抹笑没变,“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温知月知道,他说的和她想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她要的是陆太太的位置。
名正言顺、风光体面,能让她从那个拥挤嘈杂的宿舍里搬出来,过上她上辈子已经习惯了的优渥生活。
而他嘴里那个意思,明显更短、更浅、更直接。
他要的是包养。
她脑海里闪过两个画面。
一个是沈若朋友圈里那些名牌包和精致的一日三餐。
一个是宿舍里舍友震天的呼噜声和半夜磨牙的声响,她在那种地方,一刻也不想待了。
可唯一的出路。
就是做陆怀洲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