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兰看了看手表,奇怪,快到点了,文深怎么还不上班?
她走近,绕着车头走了半圈,弯腰往车窗里看。
防偷窥膜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沈若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她趴在祁文深胸口,全身绷得紧紧的,祁文深手掌在她后背上慢慢拍了拍。
沈玉兰掏出手机。
沈若听见了拨号的声音。
祁文深的手机在杯架里震动起来。
沈若吓得抖了一下。
然后,
祁文深闭了闭眼,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重重一滚。
沈若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整个人已经软趴趴地伏在他肩上,腿根还在微微打颤。
车外,沈玉兰举着电话,站在驾驶座那一侧。
祁文深平复了两秒呼吸,接了电话,声音听起来居然没什么异样,“妈。”
“文深啊,你不是上班了吗?怎么车还在家这边啊?”
“车子出了点问题。”
祁文深说,一只手还在沈若后腰上轻轻顺着,“你先进去,我叫了人来拖。”
沈玉兰松了一口气,“是这样啊,那要不要我去路口迎迎拖车?”
“不用,你回去吃早餐。”
“行。”
挂了电话。
沈玉兰又看了车子一眼,转身走了。
沈若趴在他肩上,听着姑姑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