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又轻又烫,沈若整个人一颤,手里的黄叶子掉了。
他的唇从耳垂,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吻过那截细白的脖颈,在锁骨上方停留了片刻,温热的唇瓣贴在皮肤上,滚烫热辣。
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浅黄色布料,握住了胸前的弧度。
沈若酥得身体往后靠,仰起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轻颤。
祁文深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味,混着淡淡的男人气息,让人腿软。
她尚存一丝理智,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这里是阳台……”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祁文深抱着她大步走回客厅,放在沙发上,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吻就又落下来了。
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被拉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浅米色的内搭。
裙子,衣服,裤子,一件接一件被丢到地上。
浅黄色的布料落在墨绿色的地毯边上,像一片落叶掉进深色的湖里。
两个人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上。
墨绿色的长绒地毯柔软厚实,把他们的重量稳稳接住。
祁文深压下来的时候,沈若的后背陷进绒毛里,头发散开铺了一地。
她抬手去勾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
祁文深低下头,在那片被他吻红的皮肤上留下新的印子。
沈若仰着头,承受着他的重量和温度,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在地毯的绒毛里留下浅浅的凹陷。
电视机遥控被触碰到开关,不知道名字的电影已经播到了片尾,字幕一行一行往上滚,音乐的旋律轻飘飘地飘在空气里,和地毯上交织的喘息混在一起,谁也盖不过谁。
沈若喉间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欢愉。
地毯上散落的衣服被两个人滚得七零八落。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声,电影片尾的音乐早就放完了,屏幕暗下去,只留下待机时那个转着圈的logo光影,照在地毯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
沈若刚走进医院大门,她正低头翻包找工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柔柔的呼唤。
“沈若。”